夜游神游月

羽生结弦 | 坂田银时
灵魂已经出卖给辰马
I revel in tarnishing him

黑科技面料!衬衫颜色可以随背景改变!就算你身长193!健气可爱又男子力爆棚!日本野球的ace!年薪2.7亿!也可以完美融入周遭环境一点也不突兀呢!

【大谷翔平/羽生结弦】 privilege [下]

清水挂上相机出发,朝着夕阳的方向一路缓行,山野寂静,起初还遇上几位同栖于旅店的其他客人,走着走着,便渐渐只剩满地红叶在他脚下的奚索之声。

清水一直回避,不愿去深想的问题,在此刻绝对的孤独情态下,乘隙进犯。

幸子和羽生到底相像到什么程度?

相像到他会混淆的程度吗?

不,没有。两人相貌确实有不少相通之处,但是气质性格大相迥异,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,他从来没有面对着幸子,把对方想象成羽生结弦。

一开始他们确实是因羽生而结缘,但是幸子有她自己的魅力。清水这个人,云淡风轻的表象下是压抑的本质,幸子的热情明朗曾经极大的冲淡了他的沉郁,教会他用一种更开放而鲜活的方式去面对生活。

他们第一次去看比赛时,不就是幸子亲手帮他把口罩摘下来吗?

“不用哦,英树君,情侣来看花滑一点都不突兀哦。”

那时他们尚是暧昧而未确定关系的阶段,幸子特意把情侣两个字咬得很重,所以,他们两人中实际上是幸子第一个捅破了这层窗户纸。

他还记得幸子那时狡黠的笑容,滑腻的、穿进他的发丝抚过他的耳廓,将他的口罩摘下的轻柔指触。

他也记得自己那一刻的怦然心动。


是的,他确实爱过幸子。

但是那个他爱着的幸子,和今日的幸子也已经大相径庭了。

从什么时候开始,幸子开始藏匿和压抑自己,面对他小心翼翼,疑虑重重?他们共同呼吸的空气变得沉重污浊,他们的关系陷入无止尽的猜疑,顾忌,剑拔弩张。

是他的错。

一切从羽生向他搭话起就脱轨了。原本羽生于他而言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人,就算他拍了无数他的照片,就算物理距离最近时他和他仅相隔半米,他们都是两条绝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线。

可是,自从羽生第一次呼唤他的名字,他就无可挽回地生出一种...平行线可以相交的错觉。

...是错觉吗?

“有没有可能...”他呢喃着。

当他的耳朵听到自己口中发出的声音,清水绝望地发现自己又在同一个漩涡中挣扎。



他终于行至无路,来到一个湖泊前。清水挑了一块石头坐下歇息,其实他没走多远,但是精神上的疲惫传染了他的身体。

清水环顾四周,举起相机想拍点风景,这时他才发现湖心小岛上,有人。

湖心有一个三十平米左右的小岛,一尾划桨的小船系在岸边。岛心独自生长着一棵很老的樱树,因为不是樱花的季节,枝桠光秃秃的。来人显然不是上岛赏樱的。

樱树的横枝上坐着一个人,面朝夕阳,两条腿悬在半空中晃晃荡荡,身形看上去娇小柔弱,应该是个女人。

树下,一个甚为高大的男人倚树而立,相对夕阳,他更多地是望着树上之人。

他们欣赏了好一会儿落日,清水正想男人一直站着不累吗,树上的人好像被什么逗笑,在树枝上笑得前俯后仰,男人立刻赶到她下方,张开双臂。

清水心里一动,明白了那个男人为什么执意站着,原来是怕她掉下,坐着会反应不及。

女人重新坐稳了,男人却站在她身下不肯再回去。僵持了一番,她干脆跳了下来。男人稳稳当当地把她接入怀里。好像只是接了一朵云,身形甚至都没晃一下。逆光中男人宽广而高耸的背影看上去就像一颗树,甚至比树木还要挺拔,坚不可摧。

...接着这个看上去坚不可摧的男人就被他‘娇小柔弱’的情人一路逼退,按到树上壁咚了。

清水匆匆忙忙举起相机,捕获了她环住他的脖子,拉低情人的头颅,踮起脚奋力索吻的一幕。

这会是一张好照片的。

他感慨之余也颇感羡慕,如果是自己和...的话。

清水呼吸凝滞,眼睛发酸,一瞬间漫山遍野的红枫和湖面上的倒映的橘红夕光,都染上了血意。

他想的不是幸子!


清水兵荒马乱地折返,回到旅店,也不吃饭,就叫了瓶红酒,一杯一杯地喝,喝完就把自己没入套房内的浴池。

片刻后他又从水面上挣扎出来,虽然憋气成功地使他脑子空白,但是残存的清明告诉他,他喝了酒,这么搞可能会死。

不过这一轮闹腾也让他冷静下来。他酒量好,喝多也是少醉,干脆沐浴更衣,整理好自己,去餐厅吃了晚饭。饭后回房憩息片刻,就上床躺下了。


凌晨一点,清水甩掉被子,把床头的手机砸向地面,他花了一个晚上去抵抗给羽生发line的冲动,终于精疲力尽。疲乏到极点却不能入睡,加之未褪的酒意,两者作用使清水头痛欲裂。

他终于想起这是个温泉旅店,与其和床死磕,不如去温泉泡着。


凌晨两点,清水在VIP温泉池里,肘边的酒瓶已经半空。他但愿喝完这瓶酒的时候,已经攒够给羽生发line的勇气。

和借口。醉酒的人值得被原谅,不是吗?

抵抗不了的冲动,就只能去做,不是吗?


入口处传来响动,有人来了。清水颇为吃惊,这么晚会有谁...

看到来人的一瞬间,清水断定自己在做梦。



羽生结弦。

披着床单的羽生结弦...

清水冷静下来,发现那不是床单,是一件过大的衬衫,大到荒唐,它唯一没有立刻滑落在地的原因是因为被羽生扯着领口。羽生堪堪撑着这块巨大的衣服,简直像个偷穿父亲衣服的孩童,尽管这衬衫几乎能够将他完全掩埋,技术上来说他也仅仅露出了两截光裸的小腿,但同时也能一眼看出...这就是羽生身上唯一的布料。

宽松,凌乱,半透明。


“清水桑?"

羽生惊讶地瞪大眼睛。


那一刻,清水为再次听到这声呼唤而由衷喜悦,又为如此卑微的自己感到无比心酸。

“羽生君,”清水轻轻叹息,“我应该是在梦里。”他的声音低到几不可闻,仿佛怕梦境破醒。

“怎么会。”羽生笑道。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,脸上掠过几丝犹豫,但清水没能捕捉到,因为他操起酒瓶正在仰头灌酒。

“清水桑!“羽生惊呼,快步走到清水身边,俯身下来,伸手去夺那瓶酒。”没有人这样喝酒的!“

清水放手,任由羽生拿去。

勇气,已经够了。

多到甚至足够吻他。

清水回身,伸手就要去握那纤细柔软的脖子把对方拉下来。然后他看到羽生因为来夺酒瓶而放开了衣领,衬衫滑落了一边肩膀。

胸前肩上,密密麻麻,全是吻痕。



清水不可自抑地爆发出一阵大笑,笑到浑身发抖。

除了他清水英树,谁会一个人来温泉旅店啊?!


清水在走廊上跌跌撞撞地跑着,身后还隐约能听到羽生的呼唤。这是恶魔的声音,不论曾经多么令他心醉神迷,现在只另他恐惧。

中途他撞上一个人。虽然是他冲撞了对方,但对方身量比他大上不少,反而是清水被撞倒在地。他快速起身,不愿让对方看到自己必然表情狰狞的面孔,低着头匆匆道了歉,继续奔跑。

他要立刻回到水里去。




清水新交了一个女朋友,大眼睛双眼皮,同事们都赞漂亮。

清水换了钱夹,里面没有任何人的照片。新买的手机联系簿里也没存有一个叫羽生结弦的人。


这天他正整理着照片,同事岛田和久美子在他隔壁闲聊。

“大谷现在很活跃啊,感觉提起94,说是大谷世代的比较多了。“

“羽生君都退役了,现役和退役比有意思?“羽生饭的久美子不高兴了。

岛田喜欢久美子,赶紧讨好地说,“那自然,而且管其他人怎么说呢,大谷本人一直说是羽生世代的。“

久美子被哄高兴了,娇嗔道,“大谷君比你拎得清!“

“我哪里敢跟大谷比,"岛田继续哄她,“大谷和羽生关系挺好的吧,上次他们在餐厅吃饭不是还被拍到了。“

“94聚餐是定番啦。”

“是啊,不过那次拍到只有大谷和羽生...”

清水猛然起身,椅子翻倒在地。周围人被吓了一跳,他却没有解释,只是潦草地收拾了一下桌椅,冲出公司赶回家。存着那次温泉之行照片的记忆卡放在家里。

他回来后从来没有整理翻阅过那次旅程中拍下的照片,毕竟,称不上是一次美好的旅程。

记忆卡连上电脑,他找到那张湖心岛上树下人接吻的照片,放大,放大放大放大放大放大放大放大放大。





清水不喜欢摊开在台面上的东西,他想要隐秘的,不为人知的,稍纵即逝的,捉摸不定的——却能被自己捕获的东西。

那就是清水镜头下的羽生结弦。


那是他的特权,他的privilege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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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释一下,羽生对清水没有暧昧的情感,当然他很欣赏作为摄影师的清水英树,喜欢他的作品(等于喜欢他作品下的自己,可以说非常自恋了哈哈哈哈)这是典型的下位者心态引起的错觉、妄想,如果你心中有一个人是高高在上的,一旦那个人对你流露一种平等的友好,你就会受宠若惊,觉得自己享了特权,对方对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好感。

谷菇在我心目中就是很高高在上啊,两个国民巨星,都是遥不可及之人,而且自我隐私保护超强,谈恋爱都是那种,能没有第三人知道就不会有第三人知道的类型。那我就用第三人窥视视角去写了

当时看大谷的档,问谈了恋爱会和谁说。大谷笑笑说,谁都不会说的。好苏啊,谷!

两个没有sns,并不想和世界share私人生活的boy。
  爱他们。

【大谷翔平/羽生结弦】 privilege [中]

“...清水桑?清水英树桑?”

前台小姐内心有些苦恼,不过面上笑容依然保持得完美无缺,双手恭恭敬敬递持着名片。


是谁的照片呢...让这位俊秀的客人,露出这种表情。

一定是爱恋的人吧?被这样的男人思恋着...她不由得生出浅浅的羡慕。

不过,客人的神情看起来,似是已经失去她了...或是,一直求而不得?...

是的,他没能拥有她。当然了,不然客人也不会一个人到这里来...

“清水英树桑,您的信息已经登记好了。”她打断自己不礼貌的猜测,提高音量再次重复。

这位客人,方才从钱夹里掏出名片的时候,一张照片随之掉了出来。客人拾起照片后,就对着它失了神。

清水英树终于从恍惚中醒来。

“抱歉。”他接过名片,和照片一起塞回钱夹。


最终,是清水一个人踏上了温泉酒店之旅。


这家温泉旅店,原本甚至都不是他这样阶层的人所能知道的。但是传媒业和名流们贴得比较紧,所以,他多多少少也听说过,这家旅店在上层社会颇有名声,招待过不少尊贵的客人。清水原本想将招待券转赠给父母,但是父母势必要问,为何不是他和幸子一同前去。这个礼物太昂贵了,还能送给什么人呢?清水脑海里划过一个名字,然后自嘲地笑了,那人用得着招待券吗?对自己来说很奢侈、很了不得的东西,对那人来说稀疏平常甚至不屑一顾吧。

何况,也不过是泛泛之交。说过几回话,互存有对方的line,但实际一次也没有在line上发起过对话。

...有没有可能,比泛泛之交多一点点?


羽生退役的那场比赛,职业生涯最后一场表演滑上,谢幕绕场之后,一切即将结束之际,羽生再一次停留在清水的镜头前。

全场的照相机都在追逐羽生结弦,而羽生结弦只在清水英树面前驻足。

“清水桑。”羽生唤他,然后凑近镜头。

凑得非常非常近。

他大脑一片空白,只是条件反射地按下快门。

身旁的杉山摄影师也狂按快门,得意而快活地说,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要拍羽生选手跟着清水桑准没错,清水桑是有特权的人呐。

羽生眨眨眼睛,“是的哟。清水桑有特权。”


羽生离得镜头太近,所以那成了一张大头照。他笑盈盈的目光直视镜头,似是意浅情深。

不过,最后是杉山摄影师的照片被几家杂志社高价争抢,刊登在杂志上。

而清水这张照片,被他冲印出来,放入钱夹暗层。



“清水桑有特权。”清水低声轻喃着,重复那时羽生所说的话。

...有没有可能,比泛泛之交多一点点?

“抱歉,客人,请您再说一遍?”走在他前方,引他去往所订套房的招待小姐回过头来,以为自己听漏了客人的指令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
“一点妄想而已。“


“您的套房自备一个小型温泉池...“招待小姐介绍完房间,“出了您的房间一直往左走,还有一个入住套房的客人可享的VIP温泉池,请问需要我领您前去看看吗?“

“不了。我想先休息。”

“好的。您想进去的时候,刷门卡就可以了,VIP温泉池没有服务人员驻守,因为大多数客人不喜欢被打扰。如果您需要服务,可致电前台。”

招待小姐退出房间后,清水脱了鞋倒在床上,手背盖住眼睛,整个房间陷入了静谧之中,只有清水的内心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回响着,

“...有没有可能..."


傍晚时分清水醒来,他睡得昏昏沉沉,起身时都有点晕眩。他忍不住暗自懊恼自己到底是干嘛来了,是专程来高级温泉旅店睡觉的吗?

不过说到底,孤身一人来温泉旅店到底又能干嘛呢。

他换上浴衣,决定去夕阳中漫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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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应该今天发完的

但是写到这里我自己想去夕阳中漫步(‾◡◝ )

大谷居然还没有出现。反正现实中谷谷pace就是这么慢超能忍的是不是啊hhhhhhhhhh


今回日经圈地榜 

 

大谷rio旬,运动员里关注度第一

 

调查发生在2,5,8,11月,除了11月其他都是你牛黑洞期 ...

 

男运动员排名

 
 

1.锦织圭(网球)

2.铃木一郎(野球)

3.大谷翔平(野球)

4.羽生结弦(花滑)


 
 

私心圈一下h社三太子(居然没糊!还这么旬!)


 

勇敢的少年啊快去创造奇迹!!!!!!!!

少年们为了追求更高的领域而踏上异乡

羽生去加拿大
大谷去美国

背负着日本体育圈年轻一代的荣耀,走向世界

同时坚持做自己,不被世界改变


你们是最好的94双子星

羽生世代也好,大谷世代也好

勇敢的少年啊快去创造奇迹!

不忘初心&梦

53kgの手印 & 100kgの手印

【大谷翔平/羽生结弦】 privilege [上]

不好意思,明明是点梗文但是却拖了这么久。最近陷入一种脑完就不想写了的懈怠中,我是一旦停下来就犯懒的类型,为了自我拯救决定从今天开始日更,写多少更多少,零零碎碎也只能请大家担待了。 


以下是@芬兰黑颈鹤 点的谷菇男友衬衫

真的是谷菇,你们信我w

本质膜牛(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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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水英树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就知道,晚了。

幸子已经走了。

清水倚着门缓缓下滑,手中的信封比他先落到地上。信封里是高级温泉旅店的招待券,数小时前公司年会上抽到这个头奖时,他为自己的好运震惊,也燃起了挽回恋情的希望。“带幸子去,然后就可以...“怀揣这样雀跃的希望,他下了电车后步伐越来越轻快,最后是小跑着奔向家门,映入眼帘的却是——

两年的同居生活,幸子在这个房子里实在留下了太多痕迹,一旦她决心将其清除干净,整个家都变得空旷而陌生。



清水和幸子的恋情始于大学。因为屡屡在摄影竞赛中获奖,清水在同学中备受瞩目,不过,以投掷在他身上的视线多数来自于女生来看,可能也要归功于他清俊的容貌吧?总之,在校园内小有名气的清水受到诸多女孩的追捧,最后却被平平无奇的幸子得手了,在当时引起很多女孩愤懑。

不过,幸子的外貌乍看寡淡,仔细审视也有几丝和风美人的风情。她皮肤白皙细腻,五官纤小,薄薄的单眼皮下覆着一双细长的桃花眼,微微垂头从下往上看人时便有几分媚意,睁圆了又有点孩子气。并不为容貌自卑的幸子大胆而慎密地展开了自己的追求计划。她找到的突破口是,发现清水英树似乎很喜欢花样滑冰。

这其实是个误会。清水的母亲是资深花滑迷,自从儿子从高中起接触摄影并展现出才华,母亲去花滑现场观战时就时常拉上他,请他帮忙摄影。日本的花滑观众大多是中老年妇女,陷入欧巴桑包围的清水颇不自在,也正值少年人小心翼翼捧着自尊心,很在乎旁人眼光的年纪,称不上滑冰迷的清水对去花滑现场抗拒极了。然而母上之命不可违,清水还是无奈地蒙上口罩,任劳任怨地听凭母亲差遣,只是从不跟友人聊那些“回乡下探望爷爷奶奶”的周末。上交的照片就被母亲精心挑选后在推特上发布出来,收获大量花滑迷的点赞和follow。

离家上了大学的清水也并没有逃脱欧巴桑地狱,母亲会直接把比赛票和机票寄来。清水在现场依然戴着口罩,心里的抵触情绪却已所剩无多——彼时羽生结弦逐渐在国际赛场上崭露头角,清水有了第一个,从往后来看,也是唯一喜欢的花滑运动员。


在母亲的熏陶下也算看了多年的花滑,清水并非不能领略花滑之美,否则也拍不出质多量好的冰场照片。姿态动作人体,线条光影构图,都是美的。然而世间万物本就无所不美,尤其对于摄影师来说,美最不值得惊奇——惊奇,这就是清水想要的。

他不喜欢摊开在台面上的东西,他想要隐秘的,不为人知的,稍纵即逝的,捉摸不定的——却能被自己捕获的东西。

那就是清水镜头下的羽生结弦。

十几岁的羽生任谁来看都是一颗甜甜软软让人很想揉捏的草莓大福。但是清水的镜头下,这个少年暴烈而骄矜,甚至凶狠——一种更多是针对自己的凶狠,而这种凛冽往往下一瞬间就在春水般的嬉笑里荡碎了。他的明媚在清水的镜头下则变成一种并非无意的示弱,就像一只猫主动敞开了肚皮,又蜷着脚爪瑟瑟发抖,这种颤抖的,生涩的甜美成功地研磨了人心,清水的照片受到某些人狂热的追捧,他不再把所有照片都交给母亲,而是单独把羽生的照片整理出另外开辟了一个帐号,由自己管理更新。



后来花滑卖气随羽生人气高走,花滑杂志如雨后春笋,很多新创办的花滑杂门槛不高,清水的照片又长期为人瞩目,开始有杂志社直接向他买照片刊登。全都是羽生——这时的清水已经不再拍其他人的照片了。

幸子就是在某个雨天进书店躲雨,随意翻阅摆在入口处的热门杂志时,看到了花滑杂志上署名清水英树的照片。

幸子在一个月内恶补了花滑知识,做足了功课后,挑了个时机将自己“深藏不露的花滑迷”身份“暴露”给清水。同龄人在意花滑的是很少的,幸子成功地打开了话题,并在察言观色后将自己的身份调整为“全力应援羽生选手的花滑迷”。

两人越走越近,也结伴去花滑现场观战。清水不再戴着口罩,年轻的情侣在观众席上并不突兀,至少不像一个年轻的男孩那般突兀。



毕业以后,清水成为职业摄影师,获得了出入比赛现场专设摄影区域的许可。幸子也许是因为有了工作变得繁忙,也许是因为清水不在观众席上陪伴她,总之没再去过现场,甚至不再关注花滑。步入社会后放弃爱好是很正常的转变,清水并不在意,其实除了最开始认识和在现场观赛的时候,花滑这个主题就不再在两人的交往中扮演什么角色了。直到有一天,清水一回到家就抓住了幸子的肩膀,语无伦次地倾诉自己的遭遇:

“这次GPF...你猜,发生什么了?羽生君,是那个羽生君!和我搭话了!”

公式练习的时候,羽生正从清水的镜头前翩跹掠过,那时杉山摄影师唤他,“清水桑,请递一下你旁边那个手提袋..."

羽生一个铲冰急停,转身向清水滑来。他轻盈得像蝶落花蕊那般停驻在清水面前,“清水桑?清水英树桑?”双手撑在挡板上,羽生绽开笑容,“我很喜欢你的照片。”

清水迫不及待地要和幸子分享这份压抑了数天、回到家才终于释放的欣喜,幸子却只是怔怔地望着他,

“英树...你捏得我肩膀很疼..."



自那以后,羽生凡是见到清水,都会和他打招呼,有时清水甚至发现,羽生在主动寻找自己的镜头。两人也闲谈过几回,交谈中的羽生看人格外专注,仿佛意浅情深,和镜头下的羽生又不同。清水事无巨细地把和羽生互动的细枝末节都和幸子分享,这位”前羽生粉“的反应却总是冷淡,两人的恋情还莫名其妙陷入一种似有若无的僵持中。

直到两年前,羽生再次登顶后风光退役,清水也告别了冰场,转而供职于一家综合体育杂志社,更多地拍摄野球和赛马的照片。那股不知何时笼罩在清水与幸子的恋情上的阴翳也消散了,两年来他们趋向稳定,已经谈婚论嫁。就在这时横生了端倪。



清水下班回家,家里黑灯瞎火的还以为没人,打开灯才看见幸子抱膝坐在沙发上。

”怎么不开灯?“他问,口气有些紧张,“对了你看到我的钱夹吗?今天在包里怎么都找不见,怕是...”

幸子举起清水的钱夹晃了晃,丢下,又举起一张照片,“这是谁?”

清水上前一把抢回照片,捡起落在幸子脚边的钱夹,把照片塞回暗层,“你动我钱夹做什么?”

“是谁?”

“这不是很明显吗,羽生君啊。”

幸子神色奇异,“是吗...我的朋友们都说是我。”

“...你不是很喜欢羽生君吗?长得像也..."

“我从来没有喜欢过羽生结弦。英树,我只是喜欢你。”幸子摇着头,眼泪簌簌滚落,“我只是喜欢你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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